儿子多了不值钱,他爸爸更偏爱窈宝,他懂。
珩宝摸了摸自己的脸,语气遗憾,“可惜我不像妈妈,我要是长的像妈妈,爸爸肯定舍不得教训我,我就是咱家的小霸王!”
聿宝表情无语,“你已经是了。”
“不是,我是头上有好多如来佛祖的大圣。”珩宝自我定位满分。
“你现在是大圣迷。”聿宝吐槽一句,解开礼物袋,先掏出一包花生糖,对谦宝窈宝说:“知道这是什么吗?这是花生糖,可好吃可好吃了,是爸爸的好朋友亲手做的。”
见妹妹伸手去拿,他抓住窈宝的手,“别急,吃这个糖要小心,慢慢吃,呛到会很难受很难受的。”
知道这花生糖,双胞胎想给弟弟妹妹带,韩厨子做了些改良,首先大小上就有较大不同,小小的,绿豆一般大,表面一层糖霜,轻轻一抿就能化开,里面是花生碎,脆脆的,很香。
“嗯嗯。”窈宝应着,没再动手,仰头看着哥哥,张大嘴巴,用眼神示意聿宝喂她。
聿宝往她嘴巴放一颗,又喂给谦宝个。
“一颗一颗吃,不能吃太多,牙齿会坏。”他说。
两个小朋友眼睛骤亮。
珩宝蹭一颗花生糖,没再捣乱,去边上吸煤球,惹的小猫喵喵叫,发泄着不满。
“煤球的叫声真好听,再叫一声。”
煤球浑身写满抗拒,尾巴甩来甩去,瞅他一眼,漂亮的猫眼闪过人性化的嫌弃。
谦宝护着小玩伴,冲二哥说:“二哥,你别欺负煤球,他不喜欢你亲它!”
珩宝又照小猫脑袋亲几下,一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模样。
林昭头发干了打算回房,路过儿童房看一眼,就看到老二那副放肆吸猫的模样,当场愣住。
“??”
珩宝是个毛绒控?
之前都没看出来呀。
“妈妈,你看煤球,它更好看了,脸圆圆的,毛毛很软,我可太喜欢了。”珩宝抱煤球到林昭面前,让她看一眼,便又忘情的揉啊亲啊摸啊。
林昭看这小猫很乖,纵使挣扎也不见伸爪子咬人,对它的喜欢加深几分,没忍住摸摸小猫的脑袋。
煤球舒服极了,喉咙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,身体一起一落,很治愈人。
“你和弟弟妹妹说说话,煤球我带回房了,让它陪我写信。”林昭果断抢走小猫,打算回房间偷偷给它喂罐罐。
猫罐头是抽到的物资,京墨和小白的饭团已经享用过了,煤球还没尝过味。
珩宝恋恋不舍的交出煤球,扭头找上小金,去霍霍可爱的猴儿哥。
聿宝被弟弟的高精力惊呆了。
“珩宝,你不累?”他问。
他很困,想躺着睡一会,只是想着好久没见谦宝窈宝,想陪他们玩儿一会。
珩宝摇头,叹气道:“不累,我很兴奋,可惜理宝没在,他要是在的话多好,我们就去找铁牛他们。”
“你要是不累,去给爸爸写信,或者来分礼物。”聿宝说。
“为啥要分?”珩宝放下小金,走向他哥,表情不解,大大咧咧地问。
“这些东西里有老宅的,有大蛋哥他们的,肯定得分啊,我们不分就得妈妈分。”聿宝肃着小脸。
“我晚上再写信,先分礼物!”珩宝马上说,“咋分?”
“按人数分。”聿宝说。
林昭为清库存,拿出不少回力鞋,娘家婆家的小孩每人一双。
……
下午。
休息好的林昭带孩子们去老宅吃饭。
一行人到的时候,院子传来阵阵香气,顾母在灶房,顾轻舟正在端菜。
“三嫂。”顾轻舟笑着喊林昭。
“听说我不在的这一个月,你天天给谦宝讲课,辛苦你了。”林昭也谢过小叔子。
她不认为顾轻舟替自己带孩子、教孩子是应该的。
小叔子有心,得承认。
顾轻舟心头微动,道:“三嫂见外了,谦宝是我侄子,再说他很乖,我没费什么心。”
赵六娘从屋里出来,爽朗地笑着,“我作证。”
她惊喜地看着林昭,“谦宝省心的很,梆梆和来妹连他一半都不如,他和窈宝都乖,俗话说三岁看老,弟妹,你以后有大福气。”
梆梆来妹对视,从彼此眼里看出无奈。
他们招谁惹谁了,被折磨一暑假,还没够?!
顾玉成嘟囔,“这话说的,三弟妹一直都有福运。”
赵六娘心说也是,虚拍自己的嘴巴,“看我,真不会说话,我的意思是,三弟妹以后也是事事如意。”
林昭坐下,嗔她一眼,“这才上多长时间的班,口才变这么好,二嫂的进步很大嘛,也就是没碰上好机会,要不然二嫂连那先进个人都能当。”
听言,赵六娘眉开眼笑。
“你这张嘴呀,我哪有这本事。要不是你经营的好,李同志和王同志关照我,我肯定手忙脚乱。”
林昭道:“别否定自己的价值呀,二嫂是利落人,干的好是毋庸置疑的事。这一个月,麻烦你了。”
“有啥麻烦的,村里多少人羡慕我呢,轻松体面,还有钱拿,这种好事落到我头上,我做梦都能笑醒。”赵六娘坦诚地说。
来妹哈哈哈笑出声,“我作证,我娘做梦真笑出声了,可吓死我了,要不是大黄琥珀没叫,我都要以为家里来恶人了……”
大人要面子,赵六娘瞪眼,“顾星辞,我看你是皮痒了!”
来妹顿时收敛,没敢再拱火。
顾玉成从灶房端出个盆子,盆里有煮玉米,香味飘来,勾的人口腔溢出津液。
“哇,煮玉米!真的有煮玉米!”珩宝惊喜的声音响起,“这么多,二伯,你真好,你是全世界最好最好的二伯,等你老了,我也给你养老!”
画饼大师顾知珩上线,张口就是一张又大又圆的。
顾玉成笑容满面,“我可记住了。”
“几根玉米换个孝顺小辈,太值了!”
珩宝嘴巴很甜,“我说话算话,等我挣钱了,给二伯买肉买烟,给二伯娘买布买毛线。”
听听,他罗列的东西多么的朴实,却都能挠到人的痒处。
别说顾玉成,就是赵六娘都心暖暖的,眼神一柔再柔。
林昭寻隙问赵六娘黄家的事,“二嫂,理宝他姥爷是怎么个情况啊?我听聿宝和珩宝说是病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