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天言哥正在挑战思维极限?
以充满美感的解法与独创性来锻链自己的创造性头脑?
嗯……也是天言哥的风格。
龙若璃没再多想。
她抓到了关键信息,但却进行了误判。
白子华此时也顺势转移了话题:“我们还是想想该怎么对付马家吧。”
龙若璃轻点臻首:“嗯嗯。”
……
……
澳岛。
苏澄连续请了两天假。
公司的一切事务都由江疏月代劳。
苏澄需要调整。
他的状態和精神都稍显异常。
苏澄一直在想与马家的事情。
在情绪上,马姝寧贏了。
但在事实上,苏澄已经做了他能做的所有补救措施,包括后续的心理建设。
马姝寧想用这种情绪操控苏澄,就太可笑了。
苏澄不是维德,他肯定是有情绪的。
但tmd。
就算有情绪的罗辑也不会上这种套好吧?
苏澄感觉自己这方面的品行要比罗高一点。
因为罗总很开放,喜欢和女大学生谈恋爱。
苏澄就没有那种癖好。
但这种的行为也能理解了,毕竟罗总是学哲学的。
跟哲学有关的人士就喜欢搞这一套。
至於马姝寧怀孕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,都不需要想了。
马家能用这种手段,肯定该想的都想过了,手上抓著自己很多东西。
就算没有怀孕,光是把房间的录像拿出来,都够苏澄喝一壶的。
苏澄这三天除了调整状態,还在做一件事情。
等待。
现在这种局面,已经不是苏澄的个人力量能够处理的了。
他在等家里来人。
这个过程痛苦且煎熬。
马姝寧和马茹的脸在苏澄脑中渐渐模糊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巨大熟悉的压力。
老爹那张轮廓分明、不带任何感情的脸渐渐清晰。
他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,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窒息般的疼痛。
这是因为一种深入骨髓的、从小到大都无法摆脱的恐惧。
只要一想像到老东西知道这件事情后的反应和处理方法,苏澄就忐忑不安。
苏澄能清晰的预想到老东西对自己的审判。
他甚至在脑子內耗预演的时候跟老东西进行了辩论。
“我被药了”、“这是阴谋”、“我没有防备”。
但在老东西的世界里,自己中了马家的圈套本身就是一种罪。
苏澄被迷晕的经歷不是不幸,而是愚蠢。
在老东西的字典里,被算计不能叫做“受害者”,而要被形容为无能。
无论苏澄怎么解释,老东西肯定都不会听的。
老东西压根不会在乎那个女人有多恶毒,阴谋有多精密。
他只会看到结果。
结果就是苏澄让他失望了。
苏澄在他眼里可能只是一个可以被轻易操控的、软弱的失败品。
这种预想,让苏澄坐立难安。
他现在就好比在野外被野兽咬伤了腿的人,挣扎著逃回家。
却发现家门口站著的,是一头更熟悉、也更让他恐惧的雄狮。
外面那头野兽只想撕咬我的身体。
而家里这头雄狮要批判的却是他的灵魂……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