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输家是许宁,只有他的筹码低于均额,最后要给其他人补八九百万,而且还要额外支付100万给苏澄当做看牌费用。
许宁他爹还没死呢,所以这笔钱对于他来说其实是很大的损失。
散场后。
马姝宁贴在苏澄的身旁:“苏澄,你要怎么回去啊?”
“开车。”
“你这么累,能行吗?要不我派个车送你吧。”
“没事儿,不用。”苏澄感觉还是可以坚持到家的。
他明天还得还江疏月车呢。
“行吧,那你路上注意安全,我就不送你了。”
“好。”
苏澄脑子有点空白,他驾驶雷克萨斯离开了这座六星级酒店。
其实苏澄连自己过了几个红绿灯,怎么到家的都不知道,一进门沾枕头就睡着了。
……
痛!
苏澄意识从一片黏稠的黑暗中挣扎着浮出水面,太阳穴传来一阵阵刺痛。
苏澄缓缓睁开眼睛,发现外面还是暗夜。
自己竟然一觉又睡到了傍晚?
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。
关键是这个房间环境让他很陌生。
苏澄心脏猛地一沉。
?
这哪儿?
好像不是他的房间啊!
苏澄猛地坐起,疲惫的混沌感被一股突如其来的肾上腺素冲散,却被身旁的存在钉在了原地。
马姝宁?!
她此刻背对着苏澄侧躺,身体的曲线构成了一幅惊心动魄的风景画。
她的长发铺散在枕头上,几缕发丝调皮地贴在她的脸颊和颈窝。
随着均匀而绵长的呼吸,优美的背部和腰臀正进行着一种缓慢而富有韵律的起伏,像一片在无风海面上荡漾的波浪。
从纤细的颈项开始,优雅的脊柱线缓缓向下,没入柔和的腰窝。
光线在马姝宁光滑的肌肤上流淌,每一寸肌理都清晰可见。
昨夜那件黑色深挖露背装,此刻被随意丢弃在不远的地毯上,一只细高跟鞋孤零零地倒在床边,另外一只的鞋尖则指向天板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复杂而暧昧的气味。
昨夜残存的酒精和香水。
但更多的是两人身体交织在一起所产生麝香和独特荷尔蒙气息。
这味道直接钻进苏澄的大脑,绕过了所有理智的思考,开始播放一些我完全没有记忆、却又无比真实的感官碎片。
苏澄努力的回想着昨天晚上的记忆,可回放的却是断裂的胶片,只有几个迷离光影的模糊片段。
都变成了一种巨大的负担和潜在的危险。
“草!”
“闯大祸了!”
现在房间里所有的一切都是苏澄的罪证!
他的内心被一股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着。
冷汗从苏澄的额头、背脊和手心渗出,瞬间浸湿了还未完全清醒的皮肤。
苏澄本能地想逃离这个灾难现场,但浑身上下的肌肉完全不听使唤。
双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,仿佛被钉在了床上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双腿在轻微地、无法抑制地微微颤抖。
苏澄不敢发出任何一点声音,生怕一丝动静都会惊醒马姝宁。
他的目光在房间里环视着,他想要先寻找自己的衣服,那几片布料能给他带来一点可怜的安全感。
苏澄此时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他被做局了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