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对5?对6?
许宁平跟了马茹的这手加注。
荷官把公共牌发出:红桃k、梅8、梅2。
双方都同样集中了对k。
许宁手里还有一张9,所以感觉自己依旧有点被动,因为他没有任何听牌的可能。
牌面上的两张梅,可以当做许宁的天然“伪装”。
许宁没有轻举妄动,他过牌,想看看马茹或者说苏澄的态度。
苏澄并不知道许宁拿的和马茹是一样的k、9。
马茹的牌非常静态,如果许宁拿着两张梅听牌,那马茹就非常被动了,这手对k很脆弱。
无论许宁拿的是什么牌,百分百会过牌给他,观察他的态度和动作或者引诱他,事实也正是如此。
这样一来,苏澄和马茹就面临一个比之前更复杂的决策。
马茹这会干脆当了甩手掌柜,全部听苏澄的建议,压力只给到苏澄一个人。
苏澄默默地开始计算。
剩下的47张牌中,还有11张梅。
47张牌中选出2张作为许宁底牌的总组合数是1081种。
剩下的11张梅中2张梅的组合数是55种,1张梅的组合数是396种。
所以许宁手上拿着两张梅的概率是55/1081大概是5.1%,拿着1张梅的概率是36.6%。
当然,这是从纯数学角度来分析的结果。
在实战中却要警惕这两个概率可能存在的误导性,因为他还要考虑许宁的三个动作。
先手加注、平行跟注、过牌。
所以苏澄的建议是加注,并且还是一个金额较大的重注,此时他和马茹必须扮演一个无可置疑的强者。
许宁看到马茹又在苏澄的建议下加了大注,这就有点难受了。
他刚刚分析过了,马茹不可能拿着强势的顶对,概率比较大的可能是拿了ak,同样是对k,但人家的kicker可以压制自己。
或者说马茹拿着一手88、22的小对,组成了一个暗三条?
亦或者是拿了两张梅?
许宁现在的最优解就是平跟马茹的下注。
大家都知道牌面有两张梅。
许宁也可以假装有梅。
跟注就是向苏澄传递一个模糊的信号:我也许有k,也许有一张两张梅听牌,也许什么都没有。
荷官发出第四张公共牌:红桃8。
这张牌的出现,彻底重塑了牌局的情况。
这意味着任何一个持有8的玩家都组成了明三条,任何一个持有k的玩家都组成了k和8的两对。
许宁手上有8的概率是多少?
数学上最简单的方法是先计算许宁“完全没有8”的概率,然后用1去减。
许宁手上没有8的概率是91.4%。
有两张8的概率不到0.1%。
有一张8的概率是8.4%。
结合刚刚许宁的动作来看,91.4%的概率可以直接拉满到100%。
苏澄能够确定许宁手上百分百没有8,百分之一万没有2。
没有明三条8,也没有k8两对,更不用担心暗三条2。
这个核心风险就被极大地简化了。
最大的威胁不再是隐藏的怪物牌,而是非常明确的kicker问题,也就是另外一张9。
苏澄要么已经远远领先,要么已经远远落后,因为许宁可能有ka、kq、kj、k10。
苏澄的决策是过牌。
假设他落后,可以控制底池,不再投入一毛钱的筹码。
假设他领先,就可以伪装成弱者,引诱许宁在最后一张牌犯错,从而让赢得更多的价值。
许宁眉目凝重。
过牌?
这把许宁搞蒙了。
如果马茹……准确说是苏澄有8组成明三条,那他没有理由过牌,一定会继续下注榨取自己的价值。
如果苏澄有kk或22,他更没有理由过牌。
最大的可能性是苏澄拿着一手和他的k9差不多的牌?
kq、kj、k10、甚至有可能跟他的牌一样是k9。
第二个可能性是梅听牌。
也有可能苏澄拿着一手怪物牌,但选择了慢玩的打法,故意在过牌示弱。
不过这种可能性最小。
无所谓。
你过,那我也过。
大家都看最后一张呗。
荷官发出最后一张牌:方块5。
什么也没中。
这张方块5无论对他还是对苏澄大概率都是废牌一张。
轮到他做决策。
他的牌是两对k和8,kicker是9。
鉴于苏澄在转牌的过牌,自己这手牌极有可能在当前是最好的牌
他现在有两个选择。
第一,直接过牌。
这是最没有风险的选择,他可以避免遭受一个隐藏的陷阱致命打击。
但也可能会错失最后一次榨取价值的机会。
第二,下注加注。
这个牌型范围里有很多比他弱的牌,最后一张牌是方块而不是梅,那就不是同。
虽然他的这个牌面不太需要隐藏了,但下注可以不让苏澄免费摊牌。
但反过来讲,如果他判断错误,那下注就是给别人送钱。
许宁还是更倾向下注。
他直接把面前的筹码推出去一半。
这个行为让在场众人都纷纷皱起了眉头,大家都在猜测许宁拿的是什么牌?
许宁平常跟他们玩牌的牌局形象是那种稳健类型的。
如果推了一半的筹码,那么很有可能是对8、对k,对2这种ull house啊!
这是最合理的怪物牌了。
当然也可能是带梅的aq、aj或者qj诈唬,这是最合理的诈唬牌。
苏澄此刻慢慢悠悠询问:“你这个筹码是多少?”
许宁瞥了苏澄一眼:“你不用管多少,跟或者不跟就是了。”
马茹静静地看向苏澄。
苏澄肯定会让马茹跟啊。
许宁百分之一万没有8。
而且他不但跟注,而且还让马茹继续加注,直接all in!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