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循声走过去,只见一位穿着围裙的中年房东正对着一对年轻夫妇耐心劝说,旁边的小男孩紧紧抱着一只白色的兔子,眼眶红红的。“不是我不近人情,”房东叹了口气,指了指墙上贴的租房公约,“你们当初签合同的时候也看到了,公寓规定不能养宠物,毕竟楼里还有其他住户,万一兔子到处跑、或者有异味,影响到别人就不好了。”
斯派克站在旁边,看着眼前的争执,无所谓地耸了耸肩——这种因租房规矩引发的矛盾,它跟着崔命执行任务时经常见到,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它晃了晃尾巴,心里默默想着:要是让老大看见了,老大肯定会觉得这帮人真是胡搅蛮缠的。毕竟在崔命看来,人家房东提前把“不能养宠物”的规矩写在租房公约里,又不是临时刁难,租客既然签了合同,就该遵守约定;要是实在舍不得兔子,不想遵守规矩,那搬走找个允许养宠物的住处就行了,没必要在楼下扯着嗓子争论,浪费时间又影响别人。
而且崔命一直觉得,每个人的喜好和顾虑都该被尊重——有的人确实喜欢小动物,把宠物当成家人;可楼里说不定还有怕兔子的住户,或者对动物毛发过敏的人,房东定这样的规矩,也是在平衡所有住户的感受,不是没道理的。
斯派克想到这儿,又看了眼抱着兔子不肯撒手的小男孩,轻轻摇了摇头,觉得这事本就没那么复杂,偏偏有人要把简单的问题闹得这么僵。
光太郎看了眼还在僵持的双方,轻轻拉了拉斯派克的项圈:“还是先找那个宇宙人吧,别在这儿耽误太久。”毕竟他们的首要任务是确认坠落宇宙人的情况,公寓的纠纷说到底是别人的私事,不方便过多干涉。
斯派克点点头,转身跟着光太郎准备离开,可刚走两步,身后的房东却突然愣了一下,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斯派克,随即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,躲远了一点,连和年轻夫妇的争执都暂时停了下来。
光太郎察觉到房东的反应,心里也没觉得意外——毕竟斯派克在这附近可是挺出名的,不是因为它“会开车的狗”这个奇特身份,而是因为它那让人不敢招惹的“实力”。
有住户见房东这么紧张,忍不住小声解释:“您别害怕,这只狗不会咬你。”这话让房东稍微松了口气,但眼神里的忌惮还是没消散,因为他比谁都清楚,斯派克不会用撕咬这种方式伤人,却会用另一种更让人心生畏惧的方式“伤害你”。
那么是什么方式呢?
答案很快就有了暗示——不远处几个流里流气的混混正围着一个学生模样的少年,刚想伸手抢东西,眼角余光瞥见了斯派克的身影,瞬间吓得脸色惨白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啪!
没人真的看到斯派克动手,但所有人都记得,之前有个混混不信邪,当着斯派克的面欺负老人,结果被斯派克一巴掌(准确说是一爪子)扇在脸上,整个人原地转了三圈才摔倒,半边脸肿得像馒头,哭着喊着跑了。
从那以后,斯派克的“大逼斗”就成了附近无数混混的心理阴影——比起被狗咬,这种“体面尽失还疼得钻心”的教训,显然更让他们害怕。房东也是听说过这些事,才会下意识躲着斯派克,生怕不小心触碰到这位“狗大爷”的底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