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姚听凌倪这回答,笑了下,伸手轻轻弹了下凌倪的脑门问:“感觉如何?”
“疼。”凌倪冷冷吐出一字。
易姚完全没想到清醒过来的凌倪竟是如此淡定,接着便说:“疼就证明你还活着,对了,”他看眼凌倪被包扎好的手腕问:“你手腕上的伤口,可还疼?”
“一阵一阵的,我”凌倪低垂下眼帘,说:“我现在想一个人静静,你能不能出去一下。”
“好。”易姚答应,起身离开了里间。
凌倪坐在床上,闻着屋中散发着的中药味,回忆起被吊在城墙上的自己,心想:一切都回不去了,事到如今,熄芯想着,她突然一愣,跟着迅速掀开被子,下床穿上鞋走出里间,打眼看向大夫问:“那个死人呢?”
药柜前,易显与王梦不敢置信地看着这么快清醒,又这么快恢复的凌倪,还没等开口,大夫说:“那人跟秦老三在一起。”
“去哪儿了?”凌倪无视过眼前三人问。
大夫指了下医馆外:“现在应该是从后门离开了,如果不出所料的话,可能快要出城了吧。”
“什么?”凌倪惊讶,低眼想着那死人的脸,想道:不行,我一定要看清楚那人是不是熄芯,我一定要看清楚。想着,她一把推开挡在自己身前的易姚,冲了出去。
易姚微微蹙了下眉,随旋二话不说转身追了出去。
顷刻间,凌倪来到后院,刚好看见了站在树下的秦老三,于是跑上前说:“辛亏我留了个心眼先来了这里。”
秦老三不懂凌倪这话意思,傻笑说:“你没事真是太好了。”
“昂,确实好,”凌倪点头,款步走到树下的麻袋前,问:“这里面装的人是谁?”
“是那个杀了王老爷的人啊。”秦老三还不知宫里情况,回复。
凌倪扫眼秦老三不自然的表情,刚上前一步,易姚喊道:“凌倪,你到底是怎么了?”
闻言,凌倪身体一怔,侧脸看眼易姚道:“我们已经结束了,你还问我这么多干嘛?”她说,扒拉开秦老三,上前弯身将那麻袋打开,捂住鼻子看向贴着熄芯假面的小妾说:“她是怎么死的?”
“不知道,她是我和大夫早上出城的时候,在树林中发现的。”秦老三说。
“真的?”凌倪问,眯眼扫视着小妾的脸,最后发现了端倪,“怕不是你说的这样吧。”说着,她伸手揪住假面翘起的一角。
秦老三瞪大眼睛看着凌倪手下动作,道:“你这样是对”
他话说一半,凌倪顺手将那假面揭下,丢在地上,道:“看来,那个人还活着啊。”
“你说什么呢?”秦老三问。
凌倪叹了口气,看眼那小妾道:“这是王老爷的小妾吧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印象中,见过一面,”凌倪拍拍手心,说:“去买个棺材,让她入土为安吧。”
“我没钱。”秦老三理直气壮。
凌倪啧了声,侧身看向易姚道:“哎,有没有,借点儿。”
易姚懒得去与凌倪计较,上前从怀中掏出钱袋,递给秦老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