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她用眼神暗示卜子殊,卜子殊也扑了过来,“皇上,娘娘最后留了封遗书,交代陛下一定要看。”
“奴婢有罪,没有及时制止娘娘服毒,奴婢愿以死赔罪,下去伺候娘娘。”秦筝站起来,快速的撞向一根柱子,然后倒在地上。
卜子殊见状,也学着秦筝,撞前喊了一声,“奴才也有罪!奴才也要下去伺候娘娘。”
说完又是砰的一声,倒地了。
有人上来检查两人,发现两人撞的是头,却没有看到有伤口,红都没红,更别说学了,可是两人的的确确没了呼吸,没了脉搏,是死了!
秦筝撞是不可能真撞的,她就稍微碰了碰,反正凡人看一个人是不是死了也就是看呼吸和脉搏这些而已,这些对她来说都不是事儿,对卜子殊来说也是,虽然他才引气入体,可是这些也没有问题。
两人顺利过关,检查的人对夏帝道,“皇上,他们断气了!”
夏帝没理她们,而是招招手让人把他们先带出去,只留他和白心蕊在这里,他需要一个人看完这封信。
被拖到外面的秦筝和卜子殊气的想骂人,原因无他,就是拖他们的人太粗鲁了!
秦筝隐在宽袖里的手捏起两张痒痒符,用灵力将他们幻化成凡人看不见的状态,贴到拖她和卜子殊的两个人身上,并且预存了一小点灵力,明日午时灵力才会激发符箓。
“渝郎:
见字如面,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,我已经走了,我走的心甘情愿。
我们初见时,你身受重伤,我只是个小小的医女,你威胁我让我为你治伤,又不准我出去拿药箱,我便只好撒上点金疮药,从衣服上撕下几条布片,为你包扎,你看,今日我又穿了那件衣裳,不过洞早已经被我补平了。
后来在见,你变成了整个夏国最尊贵的男子,你牵着我的手说:阿蕊,把你交给我,我会一辈子爱你,一辈子对你好。我信了,我随你回了宫。
你的确和你说的一样,爱我,让我宠惯后宫,我一度以为我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,碰巧,我那时又怀上了你的孩子,我真是欣喜至极,现在想来,却是愚蠢至极!
你根本不爱我,你爱的只是能透过我身上看到的影子,其实我早就发现了,你应是不知道的吧。有一日你抱着我醉酒,混沌中都说了出来,那一日,是她的忌日。
我想我不该和一个死人计较,毕竟能陪在你身边的只有我,她不能!我在想你也是爱我的吧,毕竟我们在一起时,你的笑容那样真。
可是事实再一次证明了我的天真,当你亲手掐死我们的儿子,只为向皇后发难,满朝文武只知你是爱我至极,才会因为这个事废后,只有我知道,你是为了给她报仇!
我的孩子是那样可爱啊,我甚至还没听到他的第一声啼哭,就看见你的手伸向了他的脖子。
原来我一直是你棋盘中的一颗棋子,还注定是枚废棋。
我只愿与君永生不复相见。
我实在不想在受煎熬,我便先走了。走时我突然感悟到人这一生何其的短,不应该用来憎恨,我只愿下一世我比她早点遇到你。
渝郎,生不能相伴,死求能同寝!
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