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来以为会迎来一场暴风雨的,没想到孟玄这么彬彬有礼。
带着这份厚重的贺礼,江府仆人千恩万谢地回去了。
随从倒是愤愤不平:“公子,江府不够义气,听说你病了,先是推迟婚约,最后干脆自顾自地把闺女嫁了。”
孟玄不以为然:“这是个好事。还有,告诉大家,我的肺痨病彻底好了。”
随从惊讶:“公子,你的病好的真快。”
孟玄敲了敲他的头:“那是。记住,一定要多去沈记钱庄晃悠,务必把这个消息,带给沈姑娘。”
随从心领神会。
接下来的几天,孟府门口一下子热闹了起来。
以前那些常来往的名媛贵女们,又恢复了往日的热情。
任由她们坐在府门口的马车里死等,还是千方百计地想要混进来,孟玄都一律不见。
他有点厌倦了这种留恋花丛的生活了。
被莺莺燕燕追逐着,确实很受用。
但是,没有一个人,能触及到他的灵魂。
沈星河,是目前为止,唯一一个灼痛他灵魂的人。
他一想起她嘘寒问暖了一个月,到头来竟然问他要药材钱,还拿他来试药的事,就不是滋味。
他等了好几天,也没见沈星河来。
他忍不住问了随从。
随从说到:“我已经把话带到沈记钱庄了。钱庄的人说,他们老板这几天忙着在杏花春雨楼选秀,说是要选一个倌人陪她游护城河,一个时辰一万两。”
孟玄磨了磨牙:“选秀?好兴致啊。”
随从兴致勃勃地继续:“一个时辰一万两哎。现在不仅仅是倌人,连有些公子哥也按耐不住去应选了。”
孟玄眉毛一挑:“没有节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