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安心猛地张开了双眼,梦里的一阵惊愕让她再次惯性地从床上弹坐了起来!
哗!
无数次地从这个梦里醒来,柳安心手心,额头都是汗……
柳安心茫然地眨了眨眼,适应了四周的微弱光线。
此时,天光还未彻底发亮,房间里是朦胧一片的灰光。
一张单人床,对于柳安心的身材来说,随便怎么躺,空间都绰绰有余。可是,眼下,她感到了空间不自由的禁锢感。
她感觉自己所处的位置,被单整齐,身体直立。
她的睡相是非常糟糕的,以前她常常醒来的时候,被单都是被她拽掉大半落到床下,醒来的位置也不是她前晚睡觉前所躺的位置。
最近的工作大概是太累了,所以她做梦都感觉特别累。
大概是太怀念过去那些美好的生活,那些过往的青春年少,所以会做那样的梦。
她恍惚了半响才感觉到床上多了一个男人的存在。
因为这个男人,所以她的床品被强制性地纠正过来。
廉起滕被柳安心地尖叫声以及弹坐起来的幅度声吵醒了。昨晚他很晚才过来,眼下他只是翻了个身,依旧闭着眼睛,只是一只有力的手臂拖过柳安心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柳安心还未从支离破碎地梦中缓过来,就被廉起滕结实的双臂紧紧地禁锢着,散发着男性荷尔蒙的身体立刻圈围着她。
柳安心突然回想起以前,他们出国的那段时间。
其实在最后一年的时候,季司扬已经没有住在辛家了。
他们因为恋爱顺利,并且在家长的撮合下,两人选择了同居。
大四的那一年,柳安心二十二岁,,以往严谨的家教,使她的生活作风相对于刻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