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学舟和任安然找了一块巨石,张学舟也认真讲了一个故事。
对任安然而言,这是完全了解张学舟的故事。
而对诸多同伙们来说,什么动用洞府小天地的金蟾,什么说话的金万两,又到各种飞禽妖兽,诸如此类更像是不着边际的想象。
这种事情只能听个稀奇,大伙儿当下还在求生的挣扎中,又希冀于搜寻到这片火流星生物的藏宝,并无太多心思来听故事。
跟着张学舟等人搜寻的众人有驻足者,也有早早离开者。
等到讲了两个小时,两人附近一个人都没有剩下。
而涉及张学舟的故事远非两个小时所能完成讲述。
有圣地之主,有吃人的大妖,有江湖豪客,有学派首领,有江湖帝王,也有诸多和张学舟一样的年轻人。
在很早以前,不少人对张学舟的评价是找了一个好老师,在任一生不曾出头时拜入了门下,从而加入了原始股,又有一对有钱的好爹妈不断托举,从而才从一个病恹恹的普通人脱颖而出。
但在不断倾听张学舟的故事后,任安然觉得不论张学舟在哪儿,也不论张学舟处于什么环境中,她觉得张学舟都有大概率出人头地。
哪怕人生再来一次,又不曾遭遇任一生,张学舟的成就也不会比现在差。
这是一种适应生存的能力,哪怕在最险恶的区域都能开放出最鲜艳的花。
这也造成了任安然和张学舟难于弥补的差距。
“当下你该如何破局?”
这方小世界并没有实际意义的日月轮转,一直处于正常的光亮,只有欠缺信号的通讯器告知着时间的流逝。
张学舟坐在巨石讲述长达四十余小时,才将另外一方世界的自己大致讲述完整。
任安然并没有在意阿巧,也没有在乎身材粗壮的丑女计吴雁。
锦衣玉食的众人在饥饿时连毒草都在嚼服,这种事放在外面足以引发轩然大波,但这只是求生存时的正常选择。
在任安然眼中,解除病情和情感是两码事,更别说张学舟是在穿梭时间段治病。
相较于一些婆婆妈妈的事,任安然更关注张学舟需要如何做才能抵御冒充昊天帝君的东华。
“实际,我也并不知晓该如何去做”张学舟摇头道:“我基本是走一步算一步,能走多远算多远!”
“你那边不能形成抵御东华的精锐小团体吗?”任安然道:“就像我们这边一样,但凡有什么危机就邀请过来!”
“没有利益拢不住人心”张学舟摇头道:“除了一些经验之谈,我并不具备诱导他人的利益条件,也就难于形成捆绑的团体!”
相较于另外一方世界,现代社会的文明和科技要高一筹。
但文明必须适应社会的发展,而科技必须拥有足够的基础,并不能实现空中阁楼。
张学舟可以搬境界术到现实中造成差异性发展,但他没法将现实世界的一切带入另外一方世界,从而打造关联密切的精英团体。
“那你只能联姻!”
任安然想了很久,最终挖掘出了张学舟唯一能拿出的优势。
张学舟拿不出利益性捆绑条件,但张学舟自身就是优势。
但凡张学舟通过婚姻捆绑一些优质女性,而后拉拢背后势力,这也不失为曲线拯救自己的方案。
“那些圣地大佬无一不是活了千年的老家伙,别说子女死了个精光,哪怕孙女曾孙女都早就没了,而一代接一代的隔代亲,他们与那些不知名的晚辈也没了关联,我没法联姻!”
任安然想了一个馊主意。
张学舟连连摇头。
现实世界可以找靠山老丈人,但另一方世界的大佬们并没有子女影响,想捞偏门都没什么方法。